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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佐】年少的梦(阿佐生贺)

你是我最初的梦,却不是我最后的归宿。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讲过话了,三天?五天?还是一个星期?

鸣人对时间的概念实在很模糊,只是感觉过了很久很久,久到他都有些遗忘他们之间交谈的感觉。

他歪着头皱着眉努力的回想,他们一个星期之前是如何交谈的。

对,他们之间首先会相遇,无论是在哪里,人潮拥挤的大街,还是相隔很远的小巷,他们会几乎在同时注意到对方,佐助那个时候会轻微的抿一下唇,明明把目光已经放到自己身上了,又会在下一秒中快速挪开,装作没看见自己的样子,同时向后退一点点,又把目光转回来,然后皱着眉抬起手慢慢的打声招呼。眼神漠然的样子,仿佛自己就不存在一般。

那自己呢?自己看见佐助后大概什么都不会思考了吧,只想他近一点,近一点近一点再近一点,最好近到伸手就能拥抱他的地步,然后再向前就亲吻他的嘴角,这样很好,这个距离刚刚好,可是不行,做不到,做不到奔跑着去拥抱他,做不到旁若无人的亲吻,那个时候的自己只会挠挠头发在离佐助大概十米的位置停下,撇下刚刚才翘起来的嘴角学着佐助的样子冷淡的打个招呼而已,然后两个人就会沉默的擦肩而过。

不对吧…

鸣人垂下眼睛,他好像有点记错了。

那是他们一年之前的交谈,不,那甚至不能说是交谈,只是友好的礼貌的打个招呼。

他还记得他们刚刚相互触碰的感觉,虽然不太清楚,但他还记得那份小心翼翼的快乐,那份清新存在的幸福感,也许是因为小孩子是很容易满足的吧,所以他快乐得近乎窒息,都快被幸福感淹没的感觉。

木叶里面没人知道这个小秘密,没人知道看似对敌的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会在放学后偷偷躲在教室里小心翼翼的亲吻。

他会捧着佐助的脸颊,掠夺式的舔他的唇齿,为了不让佐助逃离还会用力圈住佐助的腰,哪怕向后退一点都不行。佐助的腰侧是他的敏感地带(这一点在几年之后得到了很好的印证),碰一下都会敏感的颤抖,所以这个时候佐助的身体会明显的僵硬一下,然后给鸣人更猛烈的回吻。

他们做起像是撕咬,实际上是亲吻的动作实在是太过于得心应手,至于他们的亲吻越发猛烈,偶尔还会留下小小的伤痕。

可他们刚亲吻的时候可不是这样,两个人只是悄悄的碰一下嘴唇,享受一下对方的温度,就感觉幸福得不得了,有某种莫名情绪在心底变成巨大的肥皂泡冒出来,触碰到对方身体就会炸裂掉,带来异样的幸福感。亲吻过后,他们两个走路都会变成同手同脚却还是固执地牵着手穿过大街小巷。

在毕业最后一个秋季,他咬破了佐助的嘴角,是的,因为亲吻的时候太过用力。

佐助冷着脸恶狠狠的在自己脸颊上留下齿印作为回报。

最后佐助和自己都不情不愿地戴上了口罩停止了他们每天必有的亲吻。

鸣人关上眼前的文件,虽然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他开始怀疑,真的是这样吗?他们真的会在放学后亲吻吗?也会因为这个小小的亲吻开心的都不像自己了吗?

会吗?

他问。

会吗?——会吗?

如果让现在的漩涡鸣人来回答这个问题,他会先微笑着,然后摇摇头说,不会。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从什么时候他们的疏离越来越明显?

谁知道呢。

是从他们两个各自娶妻?还是忍者大战之前?

还是说,他们从未真正靠近过对方?

人总要长大,总得向前走,总得放弃不重要的东西,所以呀…

所以什么呢?

鸣人眨了眨眼睛,黄昏的余光使他的眼睛有些刺痛,迷迷糊糊的却又清醒的很,他推下了桌子上的文件,文件砸在地上,水杯洒出了水,他沉默着盯着某一个地方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最后,他捡起落在地上的文件,按照原来的样子一份一份的放好后,露出了一个苍白的微笑。

【完】

他们的关系用这句话来形容挺合适的。
你是我最初的梦,却不是我最后的归宿。

佐助生日时发了前面,这次补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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