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安心

半块甜奶酪嘿

【冲土】荒唐

荒唐可笑,不过喜欢

阴暗的主色调,昏暗的灯光,朦朦胧胧的居然传了很远。
冲田总悟从屋外走来,黑暗模糊着一切,却有灯光隐隐发亮。
有人在屋里他想。
冲田站在外面,放下了刀。

是谁呢?
天大亮了。
这不重要吧。
此时还没有鸟雀,阴沉的厉害,屋顶上有雪,雪还没有化净,却听到夏蝉的呼喊。
冲田总悟闭上了眼睛,睁开眼时,他就已经进到了屋里。
是谁在这里,一开始就清楚不过的。
那低低的喘息声,沙哑而又暧昧的,混着这昏黄灯光,一切都乱了。

土方十四郎眯着眼睛坐在冲田总悟身旁,脸颊泛红却又像隔着雾般看不清楚。
衣衫半解,露出如玉的肩膀,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出几分魅惑感。
他在喘息,用手指为自己扩.张,粘.液分泌,那里已经湿润的不成样子。
冲田总悟看不清楚土方十四郎的样子,只是觉得有种异样,还有些许疑惑。
会是这样的吗?
做.爱的前戏会是这样的吗?

冲田总悟站在土方十四郎的身旁,他想推门离开,可是他做不到。
他根本没有办法推开这样的土方十四郎。
于是他按着土方十四郎的后脑勺和土方接吻。
这是第一个吻,这个吻猛烈又残忍,双方的舌尖互相缠绕,牙齿撕咬,没有半点温存,没有血腥的味道,反而只剩下空虚,冰冰凉凉的,没什么感觉,就像困兽一样。
可是,这算个吻?
这就是吻。
可这根本不像个吻。

他开始尝试亲吻土方十四郎的脸颊,脸颊很冰,但总归还是有点温度。
舌尖又吻过他的锁骨,锁骨的形状很漂亮,但是却太过分明。
掐着土方十四郎的腰的双手更加开始用力,像报复一般留下青紫的痕迹。

顺理成章的进入,自己的器.物进去,他却并不觉得欢喜。
他们有接吻,就像真正的恋人,土方十四郎也会在合适的时候的发出呻吟。
到底是什么不对?
冲田总悟拥抱着土方十四郎,亲昵地蹭了蹭他的头发,那一刻,冲田感到了无比的安心。
这种感觉太久没有感受到了,仿佛都被遗忘了一样。
很久之前的回忆慢慢冲上脑袋,是黄昏里他的背影,是初见时的憎恶,还有最后离别那天不会下雨的晚上。

他想着土方曾经和姐姐牵手。
姐姐?
猛然想过这个词语,冲田总悟终于想起来了到底是哪里有异样,是他对三叶的印象,那已经勾勒出来的人样模糊,看不清楚,越走越远。
他听见狼的悲鸣,羊的叫声。
这到底算什么?
夺走了,还是被夺走。
黏黏稠稠的糊在心坎上,赶也赶不走,刮也刮不掉,他总是想着这事,偶尔逃避,却要更加清醒地面对着。
他的左手有风,他的右手炙热,而大脑一片混沌。
已经走了,该放下了吗?
思维太过跳跃性,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兜兜转转,他又看了一眼土方十四郎。
是情人,是恋人?还是什么?
不重要吗?
他看着土方十四郎身上的青紫,深深浅浅,他依旧没有看清土方十四郎的表情。
冲田总悟拔出自己的器物,还是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突然觉得很恶心,而且还抑制不住,这到底算什么?
胃里开始翻滚,他想推开却又拥抱住。
土方十四郎俯下身,扒开冲田总悟郎脸上的刘海,给了他一个浅浅的亲吻,没有任何味道,点在脸颊上,就消失了的亲吻。
这是吻?
他的疑惑还没有解开,就坠入了无底的深渊,房子啊,地板啊,还有土方十四郎都消失了。

他沉入了大海里。
冲田总悟在水里挣扎着,无法呼吸,视线漆黑,触感冰凉,除了深不见底的水,什么都没有,没有游动的鱼,没有水草,心里不平静,说不出是什么,呼吸阻塞,这是溺水的感觉吗?
没有恐慌,但他觉得他永远都离不开这片海了,从心里就放弃的,任凭水流缠绕,身体往下坠,没有半点光明,太暗了,就像没有希望一样。
这样沉下去也很好。
他这么想着,却突然被人拉出了水。
是土方十四郎,他的手白净又修长,是一双适合握剑的手。

冲田总悟看着他,而土方十四郎只给了他一个背影,落寞而不清晰的背影。
越走越远,越来越淡。
别走,别走,
他想呼唤,可是没有办法发出声音。
他想追逐,可是没有办法使身体动起来。
要离开了,要离开了。
他睁大了的双眼,从他眼前闪过太多太多的东西,他只看见了一双烟蓝色的眼睛在迷雾中若隐若现。
是,是谁?
没有办法呼唤的名字,只有沉默吗?
他转过身去,看不见海,就看见了刚才的房子。
他推开门,土方十四郎和刚才一样,低微的喘息,魅惑的眉眼。
光和影的交错,他看见自己和他亲吻,看见自己热烈地拥抱他,看见自己的表情,那种无奈又悲哀的表情。

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的土方十四郎,抬起了头直视站着的总悟,他说,
“冲田总悟。”
唤着他名字的声音那么冷冽,又干净的不容玷污,有什么东西灌入他脑海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他也看清楚了土方十四郎的表情,冷静的,淡然的,高高在上的表情。
伤害者和懦弱的胆小鬼,是我,都是我,是湖底的鬼怪,是一直隐藏的。
被忽视掉的声音,被漠视掉的怪异,都告诉,他该醒了。
该醒了。
不,不,不!
他知道的,这是一场梦,一开始就清楚不过的东西,
梦,是梦。
这他妈居然只是场梦。
他拿着武士刀,手颤抖的控制不住了,
该醒了,
不要。
他看见离开家乡时,天空上的大雁飞过。
该醒了。
闭嘴啊!
他看见土方十四郎休息时侧脸。
该醒了,
别再沉迷了。
这是梦啊。
去死去死别说话!

控制不住的双手砍向了土方十四郎,土方没躲,只是用那种平静的表情看着,仿佛一个局外人。

鲜血四溢,红色炸裂,止不住的,流淌着的。
脚底湿滑,粘稠血液染湿了他的裤脚,打湿了他的上衣。
冲田总悟抱着土方十四郎,冲田笑着,以一种温暖的姿势,这是正大光明的拥抱。
多好啊,他的眼眸黯淡。
可是该醒了。
小屋终于燃烧起火焰,没有难闻的气味弥漫,只是觉得有什么应该结束了,葬灭吧,随着一切。
火焰越来越大,熊熊燃烧着带着摧毁一切的气势,火焰勾勒着的形状,是离别与放下。
他看着土方十四郎平静的面容,感到一阵轻松。
他死了。
想到这里,他的眼眸终于亮了起来,不用背负这样的秘密了,多好,土方十四郎死了。
死了。
这不会被人接受的荒唐可笑的终于死去。
你是我姐姐深爱的人,是我这辈子只能仰望的人,是我这辈子只能拥抱不能亲吻的人。
我怎么能,怎么能怀有那样的情感呢?
他看见了太多不确定,太多的阻拦,而且他做不到,他没有办法伸出手,他做不到。
他眯起眼睛,突然觉得很温暖,有什么东西正在死去,心脏开始疼痛。
不过没关系,以后都不会有了
闪过的记忆碎片,明黄的色调,带着阳光的颜色,在对自己微笑,对自己伸出手,那双烟蓝色的眼眸,他抓住,却又抓不住。
火焰熊熊燃烧着,摧毁了小屋,灰烬在他面前跳跃,那代表着该死的爱和喜欢,隐忍的痛苦和悲哀,暗恋的隐秘和漠然,不过终归会消失,他的四肢灼热,躯干冰冷,身体感受到了巨大的疼痛,是火焰灼烧,是血液逆流,是重要东西消失,是心脏终于没有了用处。

他的疼痛却在他醒来的时候消失了,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终于醒了。
他睁开眼睛,那是一抹深的红,眼睛里的情绪最终化为虚无
那想抓住什么的手,最终垂下。
真是荒唐,

他想。

【完】

—杂记—
很久之前就写好了,去年发的。为朋友写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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